。”
江柍哪里听得了这样的情话,丢开了他的手,低下了头去,说道:“休要说笑了,不然我可要不理你了。”
她的指尖儿还未垂下,沈子枭就又把那玉指捞起,轻轻捏在掌心里:“那我不说了,陪我去沐浴吧。”
江柍想了想,说道:“唤别人伺候吧。”
沈子枭便摩挲着她染了凤仙花汁的鲜红蔻丹:“我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与你亲近,趁我还没走,你不好好与我温存温存。”
他的声音有丝沙哑。
往日听来,只觉是潺潺溪流融了河冰积雪的清冽,可若他意味不明讲浑话时,融化冰雪的就不再是那涌流的小溪了,而是流火,将那冷冽燃烧,轻轻地猎猎作响。
江柍的心顿时软成了一摊烂泥。
她抬眸看他的眼睛:“就是因为你要走我才不肯,若你安然无恙回来,我便任你处置,可好。”
沈子枭的心里像被人丢了块石子,瞬间泛起波光粼粼的涟漪。
如此情深义重的一句话。
便是假的,也让人甘心沉溺。
他转过身去,闭上眼睛说:“你走吧。”
江柍莫名心慌了慌,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下意识就喊了声:“夫君。”
“在我改变主意之前,你走。”沈子枭说道。
江柍微微咬了咬唇,便无声退下了。
走到软帘处,只听他蓦然又说:“放心,我定会毫发无损地回来。”
江柍扶门框的手紧了紧,这才出门去。
无论如何,她都希望他平安。
作者有话说:
感觉我后面写的男女主部分的虐点,可能会和大家想的不一样。所有的误会和伤害都是为了让我们越靠越近,而不是让我们背离对方,这是我的点
观音山
◎“这次的帕子还烧不烧了?”◎
很快便到沈子枭出征之日。
这天一大早, 江柍便起来梳妆打扮,她穿了那身在济水河畔初见他时的大红衣裙,发上则戴了那日马球会上戴的金莲冠。
沈子枭见她华光璨璨, 便说:“你这样如何叫我不惦念?”
江柍笑:“殿下若是惦念我, 务必早日回来, 否则
“否则什么?”沈子枭问。
江柍眼眸流转, 狡黠一笑:“否则别怪我耐不住寂寞,背着你养些面首。”
“你敢!”沈子枭提高了音量。
念到旁边还有人,便又收住了, 只道:“此次行军我没有带郑众前去, 他会好好盯着你的。”
江柍只好举手投降, 忙说方才不过是逞一时口舌之快。
可沈子枭哪里在乎,不过是逢场作戏。
沈子枭出征前, 要先到朱雀门外太公庙行祭祀之礼。
太公庙顾名思义乃是祭祀姜太公等历代良将的庙宇, 沈子枭携江柍赶到的时候, 庙前将士早已肃正以待,旌旗猎猎。
沈子枭牵江柍下了马车,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崇徽帝御驾便到了。
众人跪地施以大礼。
待平身站定, 江柍才发现崇徽帝身侧,赫然跟着谢轻尘。
她有点意外。
要知道这样的场合, 中宫之主也轻易不能前来。
江柍身为东宫正妃, 因与太子新婚分别,外加大昭嫡长公主的身份,才被崇徽帝特许送行, 饶是这样, 都是很不可思议了。
而崇徽帝竟带了谢轻尘来?
男人们去太公庙行祭祀之礼。
江柍便细细打量起眼前这个宠妃——
谢轻尘是谢绪风的庶姐, 据说,她是谢府几位小姐里最为貌美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