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柍的性命远没有那么有吸引力,可众人听闻能杀宋琅,就纷纷激动起来。
“哗”的一声,弓箭手齐声举弓,纷纷指向江柍和宋琅。
沈子枭恨不得即刻杀了杨无为,可事态发展得太坏太急,让他无法再考虑其他。
他将怀中一枚响箭放入空中:“娘子军出战!”
话落,城门两边忽有战马奔袭而来。
身穿红甲的女战士们骑着罩上红色铁面具的战马驰骋逼近,战甲声阵阵如雷,马蹄声锵然有力,一步一声,如乌云压顶般向城门移来。
马背上的战士们皆举弓拉箭对准城门上的弓箭手,唯有为首的女将军,手持长柄大刀,目光坚定,烧灼如火。
杨无为一时大惊
宋琅早已奔马来到江柍的身边,下了马便要带她离开。
江柍已经全无理智,只死死扒着雾灯的手,说道:“带她一起走,让江将军带上她!”
宋琅知道她重感情,却没时间再与她废话,一掌劈到她的后脑上。
江柍昏了过去,他一把抱起她,将她推上马。
而后自己也翻身上马,夹紧马背,折转而走。
江峻岭和江楼率数百位精兵强将护送二人离开。
杨无为见状,连连跺脚,大喊:“放箭!放箭!”
沈子枭举剑便向杨无为刺来。
祝勇几人挡在前头,说道:“王爷有令,若有变故,舍命也要护住杨先生!”
杨无为听罢,原本摇摆的心,已彻底定了下来。
他虽信服沈子枭的能力,可是在沈子枭阵营中,他总被谢绪风和孟愿压制,既不是沈子枭最为信任之人,也不是才学最突出之人。
可若投靠王爷,他便是最被王爷看重的人,是说一不二的掌权者。
他暗忖,以沈子枭之才,就算少了他辅佐,来日也必能登基,届时王爷的筹谋都成了竹篮打水。
于是一不作二不休,只道:“杀了沈子枭!”
龙潜喝道:“你们想造反?!”
杨无为道:“是殿下先勾结外兵,放走敌人,企图谋反!”又转头对祝勇说道,“今日已经撕破脸了,若不杀他,来日你我、包括王爷都不能活,快!”
祝勇与其他几人一拥而上,弓箭手则纷纷向江柍和宋琅放箭,江家军亦拉弓列阵放箭。
一时间飞矢如蝗,密密匝匝遮蔽了天空。
沈子枭点地而起,迎上祝勇几人的招式:“你一口一个王爷,可大晏不止一个王爷,不知你们口中的王爷究竟是谁!”
杨无为眯眼抚髯,冷哼道:“那要看殿下有没有那个命知道了。”
沈子枭侧身躲过祝勇一刀,又道:“祝勇向来是我大哥的人,你们态度如此模糊,想必背后之人定然不是我大哥,既如此,就一定是我四哥了。”
杨无为没想到这一个小细节就让沈子枭洞悉所有,登时浑身一凛,只道:“动作快些,杀了他!”
沈子枭心定了下来,从安阳盐税之事,到独孤曜灵的火药武器,他疑心太多,如今终于得到证实。
可他现如今中了重伤,已是勉力支撑。
几人齐力逼他至城墙边沿,试图让他和雾灯一样,摔个粉身碎骨,他巧用轻功,已是杀了两个人,可身上也避不可免中了三刀。
凉州城中并不完全是异心人。
已有忠于沈子枭的士兵冲上城墙,护他离开。
冯日兴知道自己此时站队还有一段前程可讲,若是摇摆不定,只怕两方都得罪了,一边是狼子野心却有极大胜算的逆王,一边是奄奄一息却正统嫡出的太子……不管了,生死存亡之际,还是凭直觉吧!
龙潜等人替沈子枭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