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快到中午了,你要吃什么,朕吩咐御膳房去做。”
江柍心一紧,目光定定地盯着宋琅问:“雾灯的尸体,到底寻回来没有。”
宋琅笑说:“想不想吃碧霄亲手做的丹桂杏仁羹?”
“皇兄。”江柍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
宋琅终是敛了笑意,凝睇她道:“雾灯不过是一个奴婢,纵是为你而死,也是她应该做的,朕已下令厚赏她的家人,你何必如此过意不去?”
宋琅一口一个的“奴婢”,让江柍听得喘不过气。
她大病初愈,本就脸色苍白,这下更是惨淡如死人一般,开口说一片沙哑:“所以她的尸体,还在凉州?”
宋琅为她的固执而感到隐隐不耐,既喜欢她重情重义,又觉得她对谁都重情重义的话,未免小题大做,没有必要。
他淡淡说:“朕不知道。”
又道,“人已经死了,何必纠结这些。”
“你怎可让她死无葬身之地。”江柍却陡然尖锐起来。
宋琅微怔。
她对他从未这样疾言厉色过。
他倏地站了起来,想动怒,却见她眼眶中有如空山新雨般的泪珠接连滚出,又心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