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烙印像一条盘踞着的蛇,步云邪的脸色十分难看,道:“怎么会这样。”
段星河道:“怎么办?”
步云邪也想不出法子来,显得比段星河还不安。太阳渐渐向西挪去,一天将要过去了,段星河感觉悬在头上的利剑离自己更近了几分。
步云邪的神色严肃,道:“不能给它送人牲,这是底线。”
他是寨子里的祭司,虽然会给讨厌的人一些小惩戒,在大是大非上有自己的坚持,绝不会跟邪神妥协。段星河也是这么想的,可虺神不会跟他讲道,只会一点点地蚕食他的内心。两个人感受到了当年的祖先们被虺神胁迫的痛苦,既想放弃人性的底线换取短暂的安宁,内心却又无比痛苦自责。
段星河垂着眼道:“明天我出去打几头獐子,好好跟它商量一下,先拖着……”
步云邪焦虑道:“能拖到什么时候,几只鹿而已,还不够给他塞牙缝的。”
段星河道:“大不了我每天都去给它打猎,青岩山这么大,总能抓到野兽的。”
他知道这是在自欺欺人,虺神的贪欲不是自己一个凡人能够满足的。他面临的不是一场小麻烦,而是一场灭顶之灾。步云邪道:“我再帮你问问寨子里的老人,查查古籍,总会有办法的。”
段星河觉得这种希望太渺茫了,有这功夫,真不如去打两头獐子交差。
他心事重重的,迈步往自己住处走去。伏顺睡了一下午,听见了脚步声,揉着眼醒了过来。段星河沉默着走在前头,伏顺爬起来,快步跟了上去,一边道:“大师兄你去哪儿,要吃饭去吗,等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