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美。段星河好久都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了,差点把碗都吞了。步云邪有些心疼,道:“慢慢吃,还有不少呢。”
段星河吃了一碗米饭,一碗汤,一碗红烧肉,又喝了半壶茶,这才感觉活过来了。
步云邪一直注视着他,仿佛觉得跟他重逢太不容易了。段星河浑身都是伤,头发胡子长出来一大把,在这里待了这么久,显然受了不少罪。
步云邪道:“我一直在找你,这么久都没有结果,我还以为你不在大幽。”
段星河道:“我想着要找你们,都城的消息更灵通一些。没想到刚来没多久,就被官差抓到这里来了,还有伏顺、赵大海他们也在。”
步云邪睁大了眼睛,道:“他们也在采石场?我这就把他们放出来!”
段星河道:“我已经跟这里管事的人说了,他怕你怕的要命,已经答应放人了。”
两人都松了一口气,段星河道:“你是怎么当上这里的官的?”
步云邪从药箱里拿出了一瓶药,给他涂抹着脸上的伤口,一边道:“我被风卷到了大幽城外,见皇榜上说皇帝病重,广招能人为他治病,治好的重重有赏。我从小学习医术,对自己还是挺有自信的,就揭皇榜进了宫。”
段星河觉得他胆量实在惊人,道:“给皇帝看病,那可非同小可,万一治不好怎么办?”
步云邪扬起了嘴角,道:“我来的时候,怀里还有两张影遁符。万一他们要赖我,我就隐身跑路。”
段星河想象当时的情形,他一个人揭榜进宫,身上的压力十分巨大。他虽然不像自己受了许多皮肉之苦,性命也悬于一线之间。段星河道:“难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