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想休息一会儿,忽听见不远处传来一众道士的呼喊声。他推开车门向后望去,就见方白鹭骑着马,带着十来名弟子追了出来。
李玉真扭头道:“不好,被他们发现了,快跑!”
夜色之中,方白鹭白色的须发在风中不住飘荡。他眼神气急败坏的,却强行露出一派慈和的笑容,道:“几位大人请留步,可是鄙观招待不周,各位为何一声招呼也不打,就匆匆离去啊?”
段星河草草一拱手,扬声道:“我等还有急事,就此告别了,观主不必再送!”
方白鹭还不甘心,道:“阁下身上有伤,为何不多住几日。我等还要跟几位探讨修炼之法呢。”
他已经向大幽的皇帝投了诚,至少要做一做表面的功夫。要不然得罪了钦天监的人,对他来说也是一桩麻烦事。
段星河道:“不必了,告辞。”
他说着吩咐道:“赶紧走!”
赵大海手里的马鞭啪地一甩,大车走得更快了。那帮人还在后面紧追不放,前头横着一条宽阔的大河,河里飘着些冰,水深大约到人胸口。河上有一座老旧的木头浮桥,靠几根粗麻绳吊着。
两匹骏马拉着车过了桥,压得吱吱嘎嘎直响。后头传来纷沓的马蹄声,那帮道士离他们越来越近了。自己这一行人知道了他们的秘密,这些邪道士怕是要杀人灭口。
步云邪等自己人都过了河,锵地一声拔出剑,砍断了浮桥的绳索。
哗啦一声,木桥坍塌下去,半截漂在了水上。几个长生观的道士渡桥到一半,连人带马摔进了河里,不住扑腾,呼喊道:“救命,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