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始终没有太大的长?进?。但他不想放弃,就?算修炼不成,至少也能强身健体。
他感觉一股像针一样的热流在身体里走了一圈,缓缓回到了丹田里。他睁开了眼,见伏顺躺在对面的床上,咯吱咯吱地挠着头皮,这?都好几天了,他的头居然还在痒。
赵大海道?:“兄弟,你怎么不修炼,光挠头算怎么回事?”
伏顺已?经挠得气若游丝了,半闭着眼道?:“你别管我?。”
赵大海替他愁的慌,道?:“洗个头吧,我?给你打水?”
伏顺烦躁道?:“白天已?经洗了三次了,没用!”
大家帮他看过了,他头上没有虱子跳蚤。但挠了这?些天,头皮已?经抓的很脆弱了,一沾着水就?疼,可挠起?来他又不觉得疼了。赵大海担忧道?:“老这?么拖着不是个办法,明?天去?看看郎中吧?”
伏顺烦躁地翻了个身,道?:“再说吧。”
赵大海也累了,扯开被子打算睡觉。他躺了一会儿,听着对面挠头的声音一直没停,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那声音离他越来越近,好像就?是从他身后传来的。赵大海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忽地翻过身来,院子里的灯光透过窗户纸照进?来,屋里一点微弱的光亮映着伏顺的脸。
他站在床前,用力地挠着头,阴影笼罩着赵大海,道?:“我?的头好痒,好痒啊。大海,你来帮我?挠挠。”
他枯瘦的脸扭曲着,眼窝深陷,鲜血顺着他的手指直往下淌,流森晚整的满脸都是。赵大海瘆得不行,怀疑他被鬼上身了,下意识往后缩去?,道?:“你冷静一下,有话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