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能给她?更多的安全感,也能并排与?她?站在一起。而自己?永远只是她?的一个侍卫而已。
六幺忽然有点想知道他的事,道:“你是从外面来的?”
段星河嗯了一声,六幺道:“跟我说说你那边的事吧。”
夜风轻轻吹来,立春之?后,天气已经有回暖的迹象了。林子里的树冒出嫩黄的芽苞,充满了生发的力量。段星河想起了家乡的早春,望着远方道:“外面比这边安逸,妖魔不会招摇过市,修道的人也少得多。大家没事就种种地?,读读书?。我住在巴蜀青岩山,春天这时候满山的迎春花就开了。到了夏天,山里到处都?是大河和小溪,还有瀑布,哗哗的特别凉爽。山上会开一种叫蜀葵的花,什?么颜色都?有,一串串的,开得又大又野。往草地?里一躺,能压倒一大片。那东西很好?养活,可我来到这边还没见过这种花。”
六幺有点向往,但想象不出那种野花长什?么样。他道:“还有呢?”
段星河道:“我在逍遥观修行?,旁边就是步家寨子。阿云的爷爷是那边的族长,我经常去找他玩,他阿娘就在井里湃好?了西瓜和桃子等着我。大家没事念念经、练练功,日子就这么过来了。那时候觉得一天都?很漫长,唉……现在想回去也难了。”
他说着叹了口气,不由得想念从前的时光。六幺没说话?,段星河看了他一眼,道:“你呢?”
六幺道:“我家开了个小酒坊,我从小闻着酒味长大的。”
段星河喔了一声,道:“怪不得,酒量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