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次日过了午,众人才纷纷醒过来。地上还残留着打斗过的痕迹,昨天夜里发生的一切还在脑海中,却又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段星河站在帐篷前,望着地上破碎的石像,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
他挽起衣袖,从大车里拿了个铲子,在路边挖了个坑,把阿萝的碎片埋了进去。又在旁边挖了几个坑,把死的人都埋了。他在坟前静静地站了良久,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沉默。
“看开点吧,”步云邪轻声道,“他命该如此,没有办法。”
有些人不想得到救赎,只想要解脱。这么消亡,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段星河长长地叹了口气,心也悄然放下了。
他抬眼看向远处,巍峨的高山耸立在云中,轻声道:“走吧,蜀山就在前头了。”
车队往前走了数日,终于到了蜀山的地界。前方云雾缭绕,巍峨的高山隐没在云中,山中生满了松柏,还有些溪流和瀑布。穿过葱茏的植物和山间的流岚,隐约能望见一些宏伟的殿宇和剑阁楼台,一条石台阶笔直通向山顶。
几只白鹤从他们头顶飞过,啼鸣了数声,拍着翅膀向山上飞去了。
不愧是正道宗门的龙头,氛围庄严气派,与别处就是不同。李玉真抬头看着天空,感叹道:“真是一派清净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