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白晓将其收入契约空间,那声音这才不情不愿地宣布试炼结束,准备将所有人赶出水泽。
然而就在白晓即将离开的时候,那声音突然慌慌张张地将他转移到另一个地方,接着便开始苦口婆心地劝他放下手中水草。
白晓本不知这水草有什么用,但听得那声音如此恳切的请求,便默默握紧了水草细叶,漠然道:“我要离开秘境。”
“小娃娃你怎能如此不讲理,这可不是秘境奖励,你没有权利带走里面的任何东西!”
“我要离开秘境。”
“球球了,那水草真的没什么好的,这样吧,你把它留在秘境里,以后想什么时候来看就什么时候来看,这秘境之门只为你敞开!”
“我要离开秘境。”
“冥顽不灵!不识抬举!小爷我今天必要把你这不识好歹的东西……”
那声音似乎是气急了,声音骤然变得年轻清亮起来,没了一开始的稳重苍老,只可惜还没有说完,白晓已然消失在水泽中。
旅馆里,白晓缓缓睁开眼睛。
他第一时间想去看手中的水草,却发现自己右手正紧紧握着一只手。
他只扫了一眼,便随意松开手,视线落在手腕缠绕的水草上。
作者有话要说:
什么握不握手的,不重要(。)
赤发青年 血洗刺槐镇、初到落日城。
细瘦伶仃的细长水草悄悄从手腕伸出一小截,探头探脑的样子像极了懵懂的小孩。
白晓观察了半晌,发现对方除了会发光、叶子细细长长还挺有韧性之外,什么也没看出来。
他只好放弃了研究水草的打算,抬起头看见修那双寒意湛湛的绯色眸子专注地看着他,表情平静得仿佛这样的注视十分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