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维涅河的诅咒,那是什么?诅咒之水吗?”苏琼和当当几人在峡谷相处了十余天,也知道当当他们那个世界的一些不同之处。
比如他们辨别草药和魔兽,并不依靠经验,而是一种特殊的魔法(苏琼称其为魔法),可以直接看到物品上面的介绍。
再比如,当当那根特殊的藤蔓虽然来自于他们的世界,但是控制藤蔓的能力却是由某种神秘的力量给予,作为他们从秘境中活下来的奖励。
苏琼曾戏言:“这样看来,你们的世界也有一个塔尔斯之神——只不过更加神秘而已。”
当当先是不当回事,结果仔细一想觉得他说得也不错,这个神秘的游戏系统,对他们来说就像是神迹一样。
白晓对此也是一头雾水,听名字这应该是一种魔法,但实际上他和当当、阿向都不知道该如何使用。
“难道是要靠近塞尔维涅河才能使用?”百里越在一旁出主意,看向远方。
他们出来时已经在塞尔维涅河百米之外,只能隐约听到一点流水的声音,连岸边的枯林都看不到。
“试试。”白晓做下决定。
于是一行人再度回到了赛尔维涅河边。
这一次,再没有巨浪兜头而来,他们甚至感觉不到赛尔维涅河水的诅咒之力,就像是站在一条奔涌不息的正常河流旁边一样。
“这技能总不会是让我们不再被河水蛰痛吧?这也太没用了……”阿向抱怨道。
“我觉得不是。”苏琼抽了抽嘴角,抬起手接住飞溅的水滴,“因为我也不会被河水蛰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