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昙花消逝。
苍琅嗅到风中的酒味,她的眉头一蹙, 不可思议道:你在喝酒?
谢朝笙没有回答,清凌凌的目光落在苍琅的身上,温声询问:师你有什么事吗?她及时地将那个让苍琅厌恶的称呼截住。
我听说, 掌教要你去欢喜宗修行?苍琅开门见山。
谢朝笙一颔首。
苍琅眸光幽沉:为什么要去?难道太一宗诸修教不了你了吗?
谢朝笙:师尊要我去,我便去。
苍琅心中很烦躁:你一定要这么听话?她的身份特殊, 是离不开太一的。谢朝笙这一去会有多久?在太一宗中没有解决的事情,难道到了欢喜宗就能化解吗?
谢朝笙不说话,她只是很平静地注视着苍琅。等到苍琅眉眼间掠过一抹不耐烦, 她才转移话题道: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