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落下,李若水将逍遥游催到了极致,斗法台上只留下道道虚影。那镇字尚未追逐到她,韩落已经被裹挟着石块的黄芒点中,跌跌撞撞地退了几步,胸闷气短的,弓着身呕出一口鲜血。
篆字崩散,韩落擦了擦唇角的血迹,望着李若水道:我认输。她的手段不曾用尽,但不是生死相争的时刻,也没有必要那样去做。顿了顿,她又感叹说:道友原来还会剑法。
李若水轻咳一声,将破布条裹着的帝剑收起。她指了指身后,叹气道:我背着剑呢。兴许是根本道法的执一,让同道的思维也固化了。她修誓愿道,不为根本经所束缚,使出来的剑法当然不会是被削减威力的花架子。
韩落一怔,法剑需要蕴养灵性,大多数修剑的都会尽心对待法剑,她没想到会有人很粗暴地将剑卷在粗布条里。要不是李若水祭剑,她压根没想到那会是剑,还以为是时新的打扮。
心想着还要入学三圣学宫,说话太冷硬也不好。于是,李若水难得地讲起了客套话:我看道友手段不曾全部用出,真要论争,结果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