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天衍之鉴只能靠想象来描摹练如素的歉疚和黯然伤神,可现在面对面,冲击怎么都比幻想要来得多。李若水见不得练如素的情绪低落,忙道:我没有怪你。其实各大宗派都有追踪门人的手段,这这不是用来窥探隐私,而是在意门人的安危,李若水对这点接受良好。
练如素垂着眼睛,安静地站着。
可能是以前想象尘不染是个不得自由的小可怜次数多了,李若水也觉得此刻的练如素身影单薄孤寂。她吐出一口浊气,问:要吃些什么吗?
练如素点头,轻轻地说了声好。她不在意地上的枯叶尘埃,学着李若水那般盘膝而坐。
李若水眼皮子一颤,以极快地速度从乾坤囊中摸出一只大号蒲团,塞到练如素身下。
那条能食用的银鱼已经在火中变成一堆焦炭,好在人在海域边,最是不缺烤鱼。
李若水利索地给银鱼刮鳞剖腹,冷不丁想起在太一群山中见到的那一幕。
那真的是她跟练如素见面之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