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的人,不会是她的对手。抖了抖格格响的骨架,她站起身,你欠我的魂玉,什么时候还我?救命之恩就不提了,她们之间两清了。可她自己留用的魂玉都给了酆都元,这人不会翻脸不认账吧?
伏家进了鬼仙冢的人,一个都没出来。酆都元盯着司幽极,眸光幽沉。
可司幽极压根不想考虑那些,伏家的死活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将手掌往前一摊:你不会想赖账吧?
我是那种人吗?酆都元反问,每回跟司幽极的沟通都十分疲惫,可她偏要撞上去。
是。司幽极点头,
酆都元:再等等。
难道酆都破产了吗?司幽极问,抖了抖哗哗响的手骨,有些不满。她要的也不多,酆都元用了她多少,就还她多少,可现在,酆都元打算赖账?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酆都元偏从一副骨头架上读出了情绪,她都要被司幽极的恶意揣测气笑了。也不跟她啰嗦,直接道:跟我来。
司幽极迟疑片刻,怀着对酆都元微薄的信任,跟随她走过曲折的廊道,到了一间密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