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命!你这么点身板根本救不了我!”
陈礼像是没听见,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把安全带摔谢七伯脚下:“但凡你有一秒感激谢安青救了你三个孙女,就少给?她添点麻烦。她现在自身都难保了,没劲儿过来劝你惜命。”
谢七伯怔住:“自身难保?她,她……”
陈礼:“没死,快了。”
谢七伯双目睁大,愕然无言。
陈礼快速给?她穿上安全带,背身蹲下,把他往身上拉。
“轰隆隆!”
雷声夹杂着房屋晃动的声音在陈礼耳边炸开,她来不及反应就感到?脖子一疼,尖利的碎瓦直直从颈边擦过掉在地上。
陈礼皱眉,往过看了眼——一滴血快速从脖子滚落,掉在瓦上。紧接着就是第二滴。
陈礼视若无睹,果断背起谢七伯往出?走。
每走一步,房屋晃动的声音就大一分。
他们前脚出?来,后脚一声巨响,百年?老屋彻底垮塌。
谢安青看不到?对岸的情况,只听见“轰隆”一声,原本摇摇欲坠的房子瞬间变成废墟。她心陡然下坠,抬腿就跑。
下一秒,步子猛地顿住,模模糊糊看到?河对岸,陈礼背着谢七伯,在往前走的步子没有一秒放缓,更没有回头去看,她的果决坚定造就了一个平静又盛大的画面:她身后的世界被暴雨摧毁,眼前的,她在全力重建。
雨密集猛烈。
谢安青垂在身侧手一点一点捏缩成拳,裤腿反复被洪水扑向后面又拽回前方,和陈礼被淹没又一次次咬牙站起来的画面几乎同?频。
陈礼快速偏头吐了口泥水,把人解下来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