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耳后的呼吸急促而沉重。
“没事?了,别害怕——”
陈礼一开口,嗓子?里的紧绷感?像无形丝线一圈圈缠住谢安青的心脏,一面让它迅速发酸,一面让它觉得安全?;那里面的沙哑感?则是巨石过喉,让她觉得胀痛,是砂砾入眼,让她已经干燥了一整天的双眼一秒返潮。
她彻底没了抵抗的力气,任由?身后的人紧紧抱着。
时间流动?的速度慢过雨滴下落。
她口袋里的纸团被雨水打湿,正在?模糊字迹。
过了不知道多久,陈礼捂在?谢安青眼睛上的手终于停止抖动?,她又轻轻压了一下,手心触到谢安青长?直的睫毛。
没哭。
那就好。
陈礼手往下落,经过谢安青线条明朗的下颌,在?她颈下摸了摸,找到脉后并着手指贴上去。
心跳也不快了。
那就是恐惧过去了。
陈礼无意识吐出口气,早就被谢安青发现了的,跳得更重更快的心跳终于可以?开始放松下来。她知道这时候的自己还不配和谢安青有亲密关?系,但摸过她的手像跑飞的代码,失控的逻辑,难以?控制地?在?离开她时,用指关?节一路蹭着她的下巴过去。
有一秒用力过度,谢安青被动?地?抬了一下头,而陈礼把她抱得紧,她这一抬头,耳尖摩挲过陈礼的耳垂,侧脸划过她的皮肤。
久违的亲密感?。
陈礼身体重重一震,想不管不顾地?用双手把谢安青抱住,然后低头在?她肩上,偏头吻她的脖颈、耳朵、下颌……
“累吗?”谢安青的声音突如起来。
陈礼如梦初醒,脑子?里的一切妄念、贪婪消失殆尽,她恋恋不舍地?松开谢安青,用略高的身体替她挡着风,用倾斜的伞替她挡着雨,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