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顺着血液神经直冲头顶。她只怔愣短短半秒,就抬手摸到谢安青后颈,狂乱地?握住她的脖子?,把她也勾向自己。
唇舌激烈的搅缠碰撞,迅速带出水声。
谢安青废墟一般的智受到刺激,顷刻被本能占领,她一把拉出陈礼的衣摆,扯下内衣,手覆上去。
她早已有了反应。
谢安青粗鲁的持握只是刚刚开始,她喉咙里就溢出一道短促难耐的声音,悉数钻进谢安青耳朵里,连同指尖软腻的触感?一起,燃烧了她的身体。她被迫回忆起那些曾经让自己忍不住流泪呻口今,手指紧攥的xg/ai/gao/chao,被甜蜜包围浸泡。
又被它抛弃撕裂。
谢安青的眼泪掉下来,“啪嗒”一声砸在?陈礼脸上,紧接着就是第二滴,第三滴……
她的手不握了,唇不咬了,哭声甫一冲破喉咙就再也控制不住。
陈礼火热的身体瞬间冷了下去。她不止一次见过谢安青哭,可即使是说起奶奶,说起最难过的事?情,她也没有哭得像今天这么大声。
陈礼心像刀绞,手忙脚乱地?捧起谢安青的脸,想看一看她。
她不让,陈礼右手没劲儿。
陈礼就始终只能听见她嚎啕一样的哭声,只能看见她比檐下大雨还要密集的眼泪,把声音全?都湿透了的时候,她手从陈礼衣服里抽出来,拉下她的衣领,低头咬了上去。
“嗯——!”
陈礼毫无准备,一霎剧痛袭来,她经受不住闷哼一声,咬紧了嘴唇。
谢安青的意识早就已经被酒精、伤心和进退两难的迷茫无力吞没了,现在?只想发泄,她用尽全?力咬着陈礼还留有一个淡淡牙齿印的肩膀,企图咬碎自己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