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就班接待,一边又想场合不对, 对象不对, 她不能?套公式, 极为陌生?的紧张感在她心里迅速滋生?。
谢安青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握紧,咽了咽喉咙,说:“阿姨好?。”
韦菡:“你好?。”
韦菡不露声?色打量着眼前?一面镇定大方,一面迅速红了耳朵的谢安青,谢安青也?悄无声?息打量着她——身体看起来很虚弱, 腿应该受过伤,走路非常吃力。
谢安青下意识在她站立不稳,身体发生?剧烈摇晃时,快步上前?扶住了她。
……手也?凉得惊人,像最冷的冬天玩了很长?时间的雪。
谢安青内心震动,长?久无话?,脑子里浮现出分手那夜,陈礼对“韦菡”这个名字和她的经历一笔带过的画面。
又是一笔带过。
模糊得她都想不起来陈礼具体说过韦菡什么。
可分明,她只要言简意赅,用最概括的语言描述一下韦菡的身体状态,她就会知道她们在做的事情有多危险,就会解她为什么要选现实而不是她啊。
还是下意识怨她。
过后?,心疼铺天盖地?。
韦菡是和陈景、陈雎唯一有关系的人了吧,她义无反顾选择放弃自?己的人生?来帮助陈礼,爱护陈礼,她之于陈礼的意义,和黄怀亦、卫绮云之于她的意义更沉更重。
这么重要的人,却因为自?己一时冲动丢了半条命。
那种打击、内疚是巨大的,但凡陈礼的承受能?力差一点,可能?都撑不过去。
谢安青在朝阳里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她扶着因为腿疼脸色更白的韦菡,后?怕迅速取代?往日教?训带给她的迟疑犹豫,填补着对陈礼的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