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礼压迫感十足的舌全面进攻,思绪混沌,闻言抓住她腰侧的衣服,将?喉咙里交融了两人气息的唾液吞咽下去,说?不出话。
陈礼:“我提示你。”
说?完提膝,若有似无贴着?谢安青左腿內側滑上来?,轻抵她:“做春夢的时候,有沒有把手指或者別的什麽東西放進我這裏?”
谢安青渾身抖索,被燒得發幹的喉嚨裏溢出一道長啞得低音:“嗯——”
陈礼:“‘嗯’是什么意思?肯定我刚才?的话,还是……”她膝蓋旋轉碾磨,前後滑動,明知故问:“喜欢我对你这样,所以情不自禁?”
谢安青眼睫剧烈颤动?,一秒便被生性?的泪光全然打湿,折射出细碎耀眼的光。
陈礼唇离开她,低头欣赏,怎么看都不够,为了延长它,更生动?地刻画它,她膝頭的碰觸逐漸失去規律,變得恣意放肆。
谢安青抓在她腰侧的手指渐渐扣紧,难以克制地低头在她肩上大口喘息,聲音堆積,在陡然陷入空白地某一秒,長而低地叫喊出來。
“呵——”
短而轻的一声笑。
从陈礼口出吐出,打在谢安青红欲滴血的耳朵上,她故意慢慢吞吞地上前,抬抬肩,问一动?不动?趴在那里的人:“想不想要我抱?”
谢安青的视线还很虚,垂直下落,盯看着?陈礼某一侧膝盖……
颜色比另一侧深。
因为,濕了。
一瞬间,谢安青身体里刚刚开始沉寂的火舌高窜,她不回答陈礼,直接伸出双臂抱住了她的腰。
非常紧。
陈礼被抱得腰往前送,上身却因为谢安青过于亲密的依靠、贴合,微微后倾,身体反弓出极为漂亮的弧度,通过投在地板的影子,分裂着?谢安青的智,激发两周“小别”带来?的思念和对她无限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