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这样。当我和他一同被老师叫进办公室时我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我们是同类。
老师无奈地告诉我们很多老师向他反馈我们两个在课上打瞌睡,希望我们能够重视问题,尽快处理。
他转向国见,说道:“国见你如果社团活动太累的话,是不是可以放轻一些?毕竟你们是学生,主业还是学习,你应该不打算走上职业道路吧?”
国见没明确回答,随意糊弄过去,就将视线移向窗外。
我顺着他的眼睛也看过去,被老师的拍桌声吓了一跳,匆忙眨了眨眼睛,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鹌鹑一样怯怯地盯着老师。
“还有你,上野,”我猛的站直,立正准备挨批,“我听说你园艺部的活动也不好好参加,作业倒是完成的不错,但你究竟每天晚上都在做什么?上学就能让你这么困?”
我支支吾吾说不出理由,毕竟每晚绞尽脑汁写东西这种听上去很不务正业的话实在不能让身为数学老师的班主任听到。
好在他没过多纠结我的回答,叹了口气,说道:“马上快要期中考试了,你们两个自己看看清楚,快回去吧。”
我先国见一步逃出了办公室。在我俯身大口喘气时,国见轻轻合上了门。他转过身看我,声音很小,“你没事吧?”
“问题不大。”我比了个ok的手势,笑着抬起手,想要拍拍他的肩膀。我这才意识到国见比我想象的要高,拍他的肩实在不那么美观,我只好悻悻地放下手,“排球训练真的那么累吗?”
“还好吧。”他咕哝道。
要不是我熟悉国见英说话的方式,真的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我们两个并肩往教室走,顺着敞开的窗望出去,室内体育馆的大门开着,排球落地的脆响乘风送进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