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大戏后,我觉得我的收音机好像不干净了。视频最后是停留在他捋着收音机的两根天线嚎啕大哭的画面,我沉默地看向他,他脸已经失去血色,一片惨白。很想笑,但不敢,因为我不能保证自己没有做出比他更过分的事。
我躺下来默默拉上被子盖在脸上,企图逃避接下来的事。只要我不知道,这件事就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但是蒙在被子里到底不是聋了,当然还是能听到他们说话的,特别是侠客自己丢人后,绝对不会放过拉人下水。立马问起我在致幻的时候做了什么,但是答案让他非常失望。
柯特:“没有,她应该是吸入量少,一直在昏迷。”
“不可能!”自己的糗事固然糟心,但旁人的幸运让侠客咬碎了牙。
我表演了一个原地复活,阳光明媚地坐起来拍拍侠客的肩膀,贱兮兮地说:“你这么喜欢收音机……不,是阿美,那就送给你好了,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噗哈哈哈哈哈——”
“别笑了,你们这回只是短暂致幻也是命大。要不是他加了惊悚草的果实,你们可能活不到现在。”柯特真的没眼看这种五十步笑百步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嘎?什么意思?”我敏锐地察觉到了柯特话里有话。
库洛洛解释说:“你们晕倒后菇菇鸡散发出的毒气几乎弥漫了整个食堂,已经快到了人都不能进去的地步,幸好柯特进去将毒源拿到空旷的地方。然后令人惊讶的是,路边的惊悚草对毒气做出了巨大的反应,它们都将‘嘴巴’张得更大,似乎实在吸收这些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