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过了,他是生物猎人,恐怕对魔植魔兽的兴趣要远远大于我们。这几天也都在研究,除了亚当、迈伦,很少和人打交道。对了,据说有一种带有诅咒的宝石要拍卖,死了十个主人,去吗?”
库洛洛翻过一页书,上面写的是轮作的好处,下一轮田里就种些小米吧:“不去了,荷莱的念还没有拿到。”
侠客:“知道了。”
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为什么库洛洛偷个念能力要这么久,为什么现在和荷莱接触的时间更多了还不动手。每个人都有逃避的时刻,即便心里明确知道不能永远地逃避下去,多数人仍旧选择等待,等一个需要自己不得不抉择的时刻。
幻影旅团不善良、不嗜杀,只是过去人生的每一步将他们带到今天这个境况。库洛洛知道包括自己在内的每一个人,都不会后悔过去的决定,也不会忏悔所犯下的罪恶。
他们坦率地接受所有应有的诅咒、仇恨,别人的想法不过是空气里的尘埃,无需畏惧、无需在意。留在这里隐藏身份的原因,只是因为这种生活很舒服,是多重选择中令他们愉悦的一种。喜欢的东西就要拥有,没有人可以从幻影旅团手中抢走,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的吗?
库洛洛一遍一遍在心里梳理着自己这么做的理由,善于窥探人心的人却最难认清本我。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领地里如果说有谁能够看透他们的想法那一定是西索,属于幻影旅团又不是幻影旅团的人。有一定相似之处,却碍于其本身跳脱反常的性格不会和他们彻底成为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