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生病了?
池白安抱着被子又埋了埋小脸,才用湿润的眼睛看着邵斯铭说:“不是要陪你去上班嘛?”
邵斯铭看着少年这么困还要陪自己起床的样子,心都要化了。
“安安可以不用早起,在家里多睡一会就好。”邵斯铭摸摸少年的脑袋。
池白安想了想,还是摇摇头。
“我有点担心那只小兔兔,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那个坏女人等会又要虐待兔兔了。”池白安一边说一边在床边穿上拖鞋。
邵斯铭知道安安对那只母兔子没想法,可他的心里还是莫名有些酸意。
毕竟自家小兔子一天到晚还在记挂着别人家的母兔,说什么都会让他感觉心里发酸。
看来帮那只母兔找个新主人这件事是该提上日程了,也免得安安天天想着这件事。
邵斯铭不喜欢众人看向安安的眼神,就像是自己的宝物被人觊觎了一般。
所以邵斯铭带着池白安直接从地下车库乘着专属电梯直上办公室的。
池白安到了办公室之后就被邵斯铭带着去了休息室。
本来池白安还想着在落地窗前看看风景醒醒神,没想到直接被男人抓去补觉了。
“不想睡觉,我等会还想变成飘飘去那个坏女人那里看兔兔呢!”不然他要是睡过头了怎么办?
邵斯铭半蹲在床边帮少年脱了鞋,“要是安安睡过头了我就让她加班。”
池白安:!!!
原来还能这样!
松松:万恶的资本家。
今天陈芸菲依旧是带了那只兔兔来上班了,只是这只兔兔明显比前几天状况要差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