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旭过来的时候看见两人抱在一起还觉得撞见了自家艺人和小助理的私事而尴尬。
可当他看清了小助理的脸色之后立马变得严肃起来。
桑墨怀被经纪人问得迷茫了一瞬。
是啊,安安怎么就在他的眼皮底下生病发烧了,他还这么久都没有发现。
一种深深的自责感在桑墨怀的内心蔓延,他没有耽搁,用外套包裹住少年后抱起来和经纪人上了车。
情况紧急,再加上两人都在担心池白安的身体,所以谁也没有注意到停车场的角落,一个相机缓缓被举了起来。
“应该不是吃错东西和受凉导致的,患者可能是受到什么刺激或是心事太重导致的发烧,打完吊针应该就会退烧了。”
医生写了张单子交给了吴嘉旭,让吴嘉旭去缴费,又看了一眼吊瓶之后离开了病房。
房间里一下子走了两个人,现在就只剩下躺在床上小小一只打着吊针的池白安和坐在床旁边的桑墨怀。
桑墨怀握住了少年的小手,心里骂了自己不止一百次。
结合刚才医生说的话,应该是今天早上他欺负安安才会导致现在的后果。
看来还是他进度太快了,吓到了安安。
少年躺在病床上,脸上的潮红慢慢褪去,在吊针快要打完时池白安醒了过来。
看见白茫茫一片的天花板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味,池白安有些茫然地眨眨眼睛。
于是他歪歪脑袋看向坐在他身旁的男人,“我……”
一开口池白安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自己的嗓子怎么莫名变得这么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