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在外面,安安不能再叫我师尊了。”
“为什么呀?”少年疑惑地歪歪脑袋。
白清寒隔着帷帽轻轻抚摸少年的脑袋,“我们的身份一旦暴露,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池白安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呀,那我叫师尊什么好呢?”
白清寒眼神微暗,眼睛似乎能够透过帷帽的轻纱看见少年粘上糖渍的嘴唇。
“安安想叫我什么呢。”
小兔苦恼坏了,脸颊微微鼓起,“难道要叫哥哥?还是叫师尊名字好呢?”
“清寒。”
冷冽的声音在此刻带着些许温柔。
小兔愣了一会,男人又开口了,“安安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清寒。”
凭什么小兔能叫无清和古白的名字,却不叫他的?
池白安回过神来,“这才轻轻叫了一声,“清寒……”
不知为什么,池白安觉得喊师尊的名字有点过于亲密了,让他有点……
小兔藏在帷帽下的小脸红透了。
白清寒轻声应了一声,嘴角含着笑意地带着少年前往客栈。
开好房间之后,池白安才在房间里把帷帽摘了下来,随后露出自己的小兔耳朵。
白清寒指尖微动,门窗便都关上了。
“安安……”男人有些无奈。
小兔还是太不设防了,门窗都没关便露出了兔耳朵,也不知道会招来多少人的觊觎。
少年充耳不闻,一下子跳到床上蹭了蹭被子。
他们到的时间刚好,很快便到了午餐时间。
客栈的对面便是临冬城有名的酒楼,白清寒知道小兔嘴馋,便专门将客栈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