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但她其实已经算不上是隐犬了。”
姬君饶有兴味地说出了一个她所知道的关于那小狗的故事。
斗牙王当然不会随随便便就救一只不起眼的小狗,而且还是已经死掉的小狗。
隐犬的血脉已经凋零。
西国白犬已经没有和隐犬联姻的习俗了,天狐更是仅仅剩下传承的记忆。
斗牙王不过是应死去老友之托前去寻找那位遗孀,但很不巧,他去的时机不是很好。
没有丈夫的庇护,化为原型生产的母犬失去了迎敌能力。
鲜嫩的皮肉,脆口的骨头。
她们一族的血肉堪比琼液珍肴。
隐犬死去多时,而有一个本就不是此世的灵魂,落在了她其中之一的孩子身上,一具已经冰冷的幼犬身体里,与懵懂惊吓而死却尚未离体的碎魂融合。
“那是一个人类的灵魂,在某个地方上,杀生丸还真是和他父亲一样,啧,对人类生出了慈悲和眷恋之心,啊~也许只是为母的错觉罢了,毕竟那小家伙最近过得不是很好,好像连身体都没有了,如今也只剩那么一个人类的灵魂?”
姬君故作惋惜感慨。
“即使是人类的灵魂,那个灵魂也澄净得很呢,若非如此,杀生丸的父亲是不会把这样的小家伙留在西国的。”
“所以……”
“所以,我的意思是,你所谓的说辞,现在已经站不住脚了,血契在她肉|体消亡的那一刻就消逝,想必你自有察觉。”
藏在袖子里的手在隐隐发抖,三日月无从反驳,在无数魂光洒过大地的那一刻,他手腕的红绳就已经褪去。
那意味着什么他清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