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白牙只是走到楼下,就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吵架,那种喝了酒语无伦次的中年男人闹事的声音十分刺耳。
“你和你那个妈妈一样,卖屁股的,都是赔钱的贱货,卷了我的钱不要脸的和别的男人跑掉,都是垃圾,小贱货。”
“ 不许你说妈的坏话!妈就是因为你天天酗酒还出去赌才离开我和哥哥的,我们已经一点钱也没有了,哥哥的药钱都被你拿走了,你来做什么!”
带着生理性哭腔的女声里是浓浓的绝望。
玲子的声音?
白牙裹紧了外套,快速上了楼。
只是开门的功夫那声音愈发大声而清晰了起来。
“玲子!!爸不要!”
重物从什么地方翻滚下来,发出沉闷的砰咚落地声。
什么东西撒出,圆形金属落地的叮当哗啦。
“小贱人了不起了是吧,还知道偷我的钱,让你偷我的钱!”
刺啦一声布料被扯碎的声音伴随着阵阵抽打。
“是我换的钱!是我自己挣的钱,不是你的,你才是垃圾!”
“哥哥!你放开哥哥!”
砰——!
白牙一脚踹开了房门,手里握着上一任租客留下的棒球棍直直找到了目标。
“你又是哪条道上的敢管老子的闲——”
大腹便便邋遢不整的男人还没有扬起拳头便被棒球棍打中了手背,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老子的骨头,老子的手断了!”
“钝物击打皮肉只要控制好力道是不会留下骨头上的伤的,我还没有用上能把你打骨折的力气,只是一点儿中空性皮下挫伤而已,说人话的意思就是……和你拿皮带抽两个小孩子的行为比起来我真是太善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