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垂头嘀咕道:“怪不得宴舟这么放心不下她。”
秦相宜继续往前走着,纪达在她身后打着伞,手臂伸得笔直。
她当真没再被淋到一丝雨,她的肩上披着贺宴舟的斗篷,便周身都被他的气味、温度环绕着,手上的粉色手炉丝丝蔓延着温暖,一直蔓延到她周身上下,浑身泛起一股暖融融、酥麻麻的感觉。
她从没否认过自己心里对贺宴舟的“臣服”,就算他不告而别,在她心里,他仍是她爱如珍宝的少年郎。
姑姑会一直□□舟。
但有那么一刹那,她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孤苦无依的时候,人见人嫌、无人爱她,她会将自己贬进泥里,就像裴清寂每次骂她那样,她的外表越是清贵端庄,心底里便越是自卑自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