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宋亦清却狠然打断,“滚。”
而后丝毫不管手腕上的疼痛,借着那空隙,冷着脸狠狠挣开了领带的束缚,因为太过用力,两只手上几乎被勒出了血痕,可宋亦清却不觉得疼痛,伸手就朝着司应时袭来。
他打得野蛮,每一招都下了狠劲,几乎不顾任何后果,满腹杀心想要将司应时弄死在车里。
如若是先前,哪怕真的被司应时强迫上了床,宋亦清也只当被狗咬一口,即便方才被对方用手指搅弄,他最多觉得屈辱记仇,无非是往后寻机报复。
但裤子被扯下的那一瞬,宋亦清便下意识感觉到恐惧,并非是因为侵犯,而是他害怕被司应时看到了脚踝上的伤口。
那是子弹射穿后留下的伤痕,狰狞可怖,时刻警醒着宋亦清仇恨,可现在,他却莫名不敢让司应时发现。
这般剧烈的反应实属异常,此时的宋亦清却没能察觉自己的不对,继续朝着司应时发难。
司应时目光阴沉,以他的身手,完全可以卸掉宋亦清的力气,彻底压制住对方,可在对上那人的眼睛时,他却迟疑了。
如今他哪里还有报复的心思,只觉得心脏如同被无数银针扎入那般隐隐疼痛,只是一瞬,又被他冷漠敛起。
司应时眸色微动,下一刻便沉着脸抓住了即将宋亦清的手腕,不管对方如何挣扎,也面无表情地将人紧紧压在了椅背上。
他们靠得极近,好似又再次要吻上,可司应时却什么都没做,静静地凝望着宋亦清的眼眸。
他感应到了宋亦清身上的颤栗,以及那抹好似刻在灵魂深处的恐惧。
“宋亦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