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水效能的法衣给他披上。
正要帮他系上腰带,他又有些惶惑地握住她的手。
“你对我很好,只是因为我像你的师尊吗。”
他语气微冷,嗓音却带着颤意。
遂禾倏然明白他的意图。
衣物繁复,但不至于泡在水里就穿不了,祁柏也不是孩子,不至于因为衣物湿水就不会穿戴。
对方的意图一切都有迹可循。
遂禾看他许久,他却像等待审判的犯人,怎么也不愿意去看她。
真正的君子可以美色在前,坐怀不乱。
遂禾自认自己手段有的时候称得上卑鄙,说是个小人也不为过,但现在实在不是趁人之危的时候。
她的目的还没有达到,现在轻易得到他,日后要怎么办。
等他真的恢复记忆,只会因此而恨她。
祁柏垂目等了许久,等到身体僵直,都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他分明泡在温暖的池水里,却觉得比冬日严寒还要难捱。
他有些难堪地闭上双眼,唇瓣颤了颤,正想随便扯个话头把这件事揭过。
他在决斗场挣扎多年,除了一身傲骨一无所有,现在,他弯折脊梁,学那些低俗的伎俩,又被对方无声拒绝,当真是可悲。
“对不起,我说笑——”
话音戛然而止,他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看着眼前的银白。
遂禾把人拥在怀里,低声道:“如果你不是我的师尊,就算只是因为你,我也会对你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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