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送的珠子,祁柏萎靡的精神好了许多,他执拗地躺在遂禾怀里,遂禾哄了许久才将人哄睡。
趁着天还没有亮,遂禾将沉睡的人抱回侧殿,草草收拾一地狼藉。
妖族的探子不知寻了什么办法溜上了浊清峰,遂禾抽出时间见探子一眼,草草扫过风麒寄来的书信,手指摩挲着才捡起的珍珠,若有所思。
探子打量着遂禾的神色,道:“沈域定然是察觉到什么,这才屡屡遣使者去妖王宫,这次更是指名要见您,被王上想办法搪塞过去了。”
“老狐狸了,还是不能小觑。”遂禾手上用力,将书信毁成齑粉。
她忽然想到什么,饶有兴致地问:“风麒用什么办法蒙混过去的?”
探子毕恭毕敬地说:“哭妖是怨气化身,可以随意改换身形,王上让她装成大人的样子,装作不经意给正清宗的使者看了看背影。”
遂禾点点头,将早就准备好的书信交给妖族探子,“让风麒想个由头和沈域撕破脸,后面的事情他知道该怎么做。”
探子拱手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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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
侧殿中一片冷寂。
祁柏披着松垮的外袍,情绪冷淡地坐在下首。
沈域抿一口杯中茶,神情自若。
良久过后,他才不紧不慢开口,“为师来是想问问你,近来在浊清峰可有看见可疑的人物。”
祁柏沉默一瞬,“没有,师尊为何这样问。”
“小心为上,近日来上灵界不算太平,多问几句也是关心你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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