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人,但到处宣扬他肾气不足的未必是她。沈容想起父亲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他离家前因母亲过世受了很大打击,每每痛彻心扉便声嘶力竭大哭大闹,他十年未归家,恐怕父亲早已做好了驯服逆子的打算,只可惜天不遂人意,这十年里他学会了隐忍与按捺。父亲那牟足了劲想教训他,怒火却无处可发的样子真是叫人可悲可叹。

    两人说话间,有人敲响了门。

    兆喜转身去开门,却是方小姨娘款款站在门口,沈容刚脱了外衣,只着中衣坐在床前,方小姨娘掠过兆喜含情脉脉看他一眼,怯怯道:“爷今日忙了一天,想必是累坏了,妾身煮了一碗杏仁露,请爷不要嫌弃妾身手艺不佳。”

    兆喜拦住她道:“我们少爷不喜欢杏仁的味道,他从来不吃杏仁露的。”

    沈容微微探出头来,笑吟吟道:“多谢,兆喜,你喝吧,不要辜负方小姨娘美意。”

    方小姨娘手足无措道:“是妾身多此一举了。”

    “不妨事,更深露重,你早些安寝吧。”

    兆喜像尊大佛似的挡在门口,方小姨娘柔柔一笑,垂首道:“爷也请早些安寝。”

    兆喜合上门去,他听着声音走远了,方才说道:“少爷,您天天这么打发她,打发到猴年马月去?况且您年纪也不小了,如今又考上了功名,也该娶妻生子了。”

    沈容打开盒子,又把长命锁拿在手心,喃喃道:“我总得断了念想才行。”

    翌日,沈容又被拉去二殿下的偏阁写字,他昨日写的六张里有五张赵念安不满意,当着他的面烧了,叫他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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