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等成了亲我不管你,没成亲就该持重些,别动不动就腻在一起,今日他生辰,饶你这次,等过了元宵,我扔了这张老脸去替你求亲。”
沈容知道他迟早会松口,待他真的说出口时,却仍是十分激动,他走上前道:“舅父,孩儿今后一定会好好孝顺您与舅母。”
北远侯哼笑道:“你敢不孝顺?还不赶紧出门,你几斤几两,还要殿下等你吗?”
沈容笑吟吟去了,万常宁见他得意,不服气道:“老爹,那我的事情怎么说?”
“怎么说?”北远侯脱了靴子,冲向万常宁,“揍了再说!”
万常宁一边躲一边笑呵道:“早知你偏心,我从娘胎里出来就该叫你一声舅,指不定现在多痛快。”
“你还说,你这混小子!看我不教训你!”
兆喜驾着马车在小巷子里候了半天,快申时的时候才等到赵念安的马车进来。他连忙拿轿凳出来,赵念安从后头的马车上下来,一脸喜气向他走来。
兆喜说了几句吉祥话,赵念安听得高兴,叫他把手伸出来。
沈容撩开帘子出来,站在车架上笑。
兆喜看了看沈容,把手伸了出去,赵念安解开荷包束绳,抓了一大把金瓜子放进兆喜手里,兆喜瞪圆了眼睛,颤抖着手看沈容。
“殿下赏赐,你就拿着吧。”沈容将赵念安牵上马车。
方德子在旁戏笑道:“少见多怪。”
兆喜连连道谢。
赵念安进了马车,忙说:“父皇母妃留了我许久,要不是我装着打瞌睡,父皇还要拉着我下棋呢,我又不爱下棋,左右不过是陪他消遣,还不如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