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做小管事。侯夫人也不与她较劲,从侯府调了八个侍从侍女过来,说是从前伺候沈容的奴才,沈容成后要住进安王府,手底下奴才自然一并带来,都是侯府来的人,又是驸马爷的近身侍从,琴嬷嬷也使唤不动,只好将人先留下,日后再做打算。
双喜是赤子,虽没有许人家,但一早在户籍上登了记,侯夫人便叫了他来伺候赵念安,方德子脱了手也好,这府里要管的事情太多,只顾着赵念安衣食起居可不成。
双喜之前伺候沈容也十分尽心,但看着赵念安那做派,仍是惊呆了,谁家衣箱里能有三百来件衣裳,那还没算上寝衣与中衣,还件件奢华精致,花里胡哨什么颜色都有。
方德子见他目瞪口呆的模样,十分好笑,拉了他去偏阁细细和他说,他家王爷衣服首饰虽多,却也不是随便穿搭,什么场合穿什么衣裳,见什么人穿什么颜色,里头都有讲究。双喜胖乎乎的脸蛋上,一双眼睛没了神采,讷讷道:“这比做学问还累呢。”
安王府这边有声有色,相府那头却愁眉苦脸。
沈相夜夜不能安眠,总觉得要有什么坏事发生,只要沈容得意,他便觉得不安生,生怕出了点什么岔子,叫人戳了他这个父亲的脊梁骨。
康姨娘每日挠心挠肺苦思冥想,怎么才能叫沈康一举惊人,又怎么才能讨老夫人欢心。
陈夫人更是苦不堪言,如今刚开春,庄子里的收成还未下来,府里银子眼看着就要见底了,安王府就在同一条街上,每日风风火火人头攒动,那贴着喜字的红灯笼都挂了好几日了,他们相府还没能有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