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的也不尽心,哪知没几天,赐婚诏书下来了,不仅没被贬斥,还被封了亲王,熊管家这脑瓜子都转不过弯来,一下子懵了神,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成亲事宜,忙得他晕头转向,连沈容是谁他都一时间拎不太清,今日见了,细细一打量,与昨日喜宴上瞧着差不多,也不过是个温温诺诺的年轻人罢了。
赵念安正捧着茶喝,笑着对沈容说道:“上回在高山县,茶农送了我一包普洱,本是想给父皇的,转眼给忘了,把那婶娘给的茶叶碎子拿去讨了喜,那普洱也不知放哪了,回头找出来咱们自己喝。”
沈容含笑点了点头,吹了吹茶烟,抿一口道:“熊管家来了。”
赵念安回过头去,问熊管家道:“你找我什么事?”
熊管家涎着笑道:“昨日喜宴还剩了许多喜饼和喜果,都暂时在西角门进来的书堂里堆着,奴才想问问,这些个喜饼怎么处?”
赵念安答非所问道:“今日方德子拿去派的喜饼还有吗?”
熊管家道:“按着少爷给的单子,多备了二十份,兆喜带着几个仆役多领了十份,余下的都被方管事带出去了,他还没回来,若是有多的,应是会带回来的。”
赵念安对双喜道:“等方德子回来,你去找他都领来,摆在后院偏阁里。”
双喜笑眯眯应是。
熊管家出声问道:“那书堂里那些喜饼怎么处?”
“什么怎么处?”赵念安拧起眉道,“这都要问,拿去发了就是,王府里各自发了,若是剩的多,去找北远侯府的管事问问,若是剩的不多,府里嬷嬷侍女们多发两份,这点小事还要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