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德子做事,管些零碎银子。李画儿也愿意留下,沈容遣了她去膳房,平日打打下手也做些糕点,虽辛苦一些,但李画儿本就擅长做茶点,如今又羞于见人,躲在膳房里正合她意。按规矩,进王府做事都得签了卖身契,刘青与李画儿也不例外,沈容给了他们各自五十两,签了卖身契,又另立了契约,让他们随时能拿五十两来赎回自己的卖身契,如此一来,刘青与李画儿便没有了后顾之忧。
熊管家来时刘青已经出去了一会儿,今日上午熊管家替马夫来要饲料钱,方德子不在,他不敢擅作主张拨银子,硬着头皮顶了一天,被熊管家劈头盖脸好一顿骂,等兆喜回来后,他与兆喜说了一声,悄悄出府去了西市打听饲料价格。
兆喜看着熊管家,好笑道:“我是少爷的贴身侍从,不方便出入后院,在这里歇歇罢了,你问我作甚。”
熊管家厉着眉道:“我怎么不能问?这府里头除了主子我都能问!正好,你们俩都在。”
两人仰着头看着他。
熊管家从袖子里掏出两包碎银子,递给他们道:“这是婚宴的赏银,好好拿着。”
双喜捧了过来,打开一看,张大嘴道:“哇,这么多,我长这么大还没攒过这么多银子呢!这是多少啊?”
熊管家哼笑道:“少见多怪,二十两罢了,拿了银子好好办差,别躲着偷懒,回头见了方管事与刘青,叫他们来找我拿赏银。”
双喜点了点脑袋,问道:“熊管家,赏银都发完了吗?”
熊管家眼神闪了闪道:“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双喜乐呵呵道:“一会儿少爷问起,我不会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