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办酒席的银子,她借你的东风,解相府的燃眉之急。且她知道咱们拒绝不了她,她戏已经做足了,若是咱们拒绝,她转眼就能漏风声出去,说我们冷漠自私,不顾祖孙情谊。”
赵念安听得目瞪口呆,这老夫人也太厉害了。
“虽然她还未发请柬,但已经口头请了镇国公与睿王家眷。”沈容嗤笑道,“你觉得相府如今这宅子能叫镇国公与睿王来做客?”
赵念安挑着眉道:“这有什么的,丑媳妇总得见公婆,我第一次来还以为你睡柴房呢。”
沈容见他莫名其妙得意起来,也不知得意个什么劲儿,一副骄傲极了的模样,沈容看他可爱,突然心痒难耐,他站住脚步,撩起袖子掩住脸,低头亲他,含着他的嘴唇吮了半晌。
兆喜忙别过身去,无语望着夜幕。
赵念安推开他,涨红了脸道:“你、你越发放肆了!”
沈容悻悻点头,含笑道:“谁叫夫人可爱,又总爱撩拨,为夫也是盛情难却。”
“你真是嘴巴厉害,我才没有撩拨你!”赵念安气恼道,“不许放肆了!”
沈容连忙应是,牵着他进了酒楼,“咱们去补补荤腥。”
赵念安笑:“也好,我要吃虾仁!”
两人进了雅间,点了几个菜,窗外望出去便能看到涌动的人群,赵念安支着下巴道:“咱们好久没出来吃饭了。”
沈容道:“等天气凉快些,我多带你出门。”
赵念安点了点头,突然问道:“万常宁回来了吗?”
沈容道:“快回来了,日前给我写了几封信,措辞扭捏作态,我当看不懂,没明白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