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不敢与沈容争抢,明明我是他兄长,他却从不敬我,这都罢了,如今我安分办差处处躲着他走,他却一而再再而三来欺我,赵念安进门第一日,他就掌孙儿侍从的嘴,还有宋言,那日婚宴,明明见他对孙儿有情谊,不过数月,他就对孙儿不不睬,若说没有他们在背后挑拨,孙儿是全然不信的。”
老夫人拥着他,轻拍他的后背,安抚他道:“容儿如今得势,自然跋扈一些,这也是可预见的事情,等日后缓了些,你该得的,祖母一定替你挣来,别哭了,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可怜见的。”
沈康擦了擦眼泪,闷闷点了下头。
老夫人问道:“你如今与祖母说说,对那宋言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沈康迟疑了半晌说道:“是他来撩拨孙儿,孙儿如今见了他趋炎附势的作态,倒也不怎么喜欢了。”
“那就好,即是如此,此事就此揭过,若是有不知好歹的来问,你也三缄其口,只说与宋言不熟,往日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全都不记得了,与他撇开了去。”老夫人展露笑颜道,“寿宴那日,你只管好好表现自己,叫人看看你的气态。”
老夫人又拿了一千两银子给他,叫他摆在身边用,寿宴那日也爽气些,多多打赏奴才。
沈康无不应是。
老夫人一心想要大摆筵席,又将席面摆到了王府,沈容自然要给她这个脸面,既然要大办,就摆足三日筵席,第一日请皇亲国戚,第二日请达官贵人,第三日请乡绅父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