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泥糕,宋言又递了梨子过去,说:“吃这个。”赵念安点点头,拿了一个啃。
侯夫人又说:“成亲要张罗的事情一大堆,我也是请了亲戚来帮忙,外头的人总归不如家里人贴心,陈氏自己个儿忙前忙后,她平时也不与人走动,也没个人帮衬她,我瞧她人都瘦得没型了。也是她耳根子软,好拿捏,从前老夫人在大钟寺礼佛的时候,她瞧着还像个样子,虽然办事不周到,但还有点主母的样子,如今反倒窝囊,畏畏缩缩的。”
赵念安道:“有时候看她可怜,有时候看她烦,她女儿沈禾倒是讨人喜欢。”
“是嘛,兰儿也喜欢跟她玩儿。”侯夫人笑笑说,“兰儿脾气大些,要人惯着,和沈禾倒是玩得不错,言儿,剪子递给我。”
宋言把剪子递给她,缓缓说道:“这次沈康成亲,相府没请我家里父母。”
“真的啊?”侯夫人瞪大了眼,摇摇头说,“沈怀荫属实是小家子气。”
宋言道:“我们本来也不与相府走动,那次沈老夫人寿宴,也是他们突然来请,既然请了,也不好驳面子。”
侯夫人道:“特意请了一大堆人来给老夫人作脸,也是为了造势,方便相看,如今你们瞧,这不就成了吗?”
宋言道:“这老夫人听上去好生厉害呢。”
赵念安点头:“可不是么,天天把沈容当傻子耍,用得上他的时候,他是嫡子合该多出一份力,用不上他的时候,他是次子当吃亏些,左右话都被他们说去了,你回他两句就是不孝子,多说一个字都是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