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千怡抹着眼泪啜泣不止,老夫人发了话叫她搬,私下与她说什么赵念安只是闹闹脾气,住不了多久就会搬走,可此事与她何干?又不是她惹了赵念安不快,当她是傻子呢,还不是因为借了赵念安的银子,还要排揎他,才惹得这尊大佛动怒吗?
沈康见她哭个没完,拍着桌子说:“你要哭到什么时候?祖母不是与你说了吗,咱们只是暂时搬走,那赵念安能住多久?放着富丽堂皇的王府不住,来住咱们这小院子?”
贾千怡擦了擦眼泪道:“都知道他只是发发脾气,你们为何不哄着他,你稍微说些好话,他不就回去了吗?”
“哄他?他是哪门子的王爷,不过是圣上看他可怜,给他封个平头王爷罢了,他与睿王天渊之别!”沈康咬牙道,“你也是王爷的女儿,身份不比他差多少,你方才怎么不与他说?”
贾千怡呐呐道:“你是男人都不出声,我毕竟是女儿家,又刚嫁进来,岂能在长辈面前多嘴多舌的?”
沈康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咬牙切齿了半晌,终究是没有骂她,她到底是睿王爱女,如今他指望着睿王提拔,岂能在新婚燕尔的时候就与贾千怡闹翻。
他拍门跑了出去,将贾千怡吓了一大跳,贾千怡红着眼睛看着他离开,终究是没有去追。
夜深人静,沈康无处可去,兀自去了池塘边喝酒,侍从给他捧来十几坛子酒,由着他一人在池塘边发泄。
沈康心里愤恨难当,自从沈容回来,这个府里头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嫡子、探花、院史、驸马好事都被他给占了他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