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沈四弟气哼哼的走了,不跟他说了,吃肉去了。
今天这顿肉吃的不错,裴停晚上回家还回味呢,李家的酸菜腌的真好吃,配什么一起吃都好吃。
沈寒江看他今天吃的这么满足,想着山上有不少野味,等过两天去村里的猎户那边问问,看看能买点什么回来,过年给这个小馋猫吃:行,下次我找李庆收问问他家是怎么腌的酸菜。
裴停听到他提起李庆收,总有种李庆收是大房,自己成了小妾了。
沈寒江见裴停又闷闷不乐了,觉得奇怪,每次提到吃的,裴停都很高兴,说个没完,这次怎么不高兴了?
一个馋猫对吃的都不感兴趣了,这说明事情很严重,沈寒江问他,他也不说。
你不说,那咱们就做点高兴的事,让你换换心情。沈寒江前段时间是不会随便乱碰裴停的,但是这小家伙最近都主动往他身上乱蹭,还撒娇说让他帮忙,他那手指都捅进去好几次了,他也就没那么客气了。
你干什么?裴停还未问完,他就又嘬了上来。
喝哥儿奶啊。沈寒江笑的流氓,你不是很喜欢么。
裴停觉得痒痒,用力推他:你喝男人的去。
什么男人的?沈寒江问他。
就是,李庆收的去。裴停说到这撅起嘴巴,不满的问:你喝没喝过李庆收的?
谁?李庆收?沈寒江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了那一团胸毛,满脸嫌弃,兴致全无:好好地别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