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再说一个也别想跑:等过了年,就送四弟去县城的学堂读书,那边交了钱就管吃管住。
沈四弟浑身一抖:大哥,小时候我读过几年书,但是爹说咱们村里人用不着学那么多书,会几个字就行了,我还是留在家里种地吧,你们都去酒厂了,家里的地没人管可不行。
现在家里我管家,你得听我的,而且你不想当官老爷么?说不准你要是考中了,皇帝把公主许配给你。沈寒江说完又看向了沈三弟:你现在读书也晚了,不过你去县城跟着铺子里的掌柜学几年,以后也做个掌柜,娶个县城里的媳妇不好吗?
三弟四弟一听娶媳妇,眼睛立马亮晶晶的,沈寒江这饼画的大,但是符合两个弟弟的胃口。
就这么说定了,你们回去准备准备。沈寒江拍板决定了。
两个弟弟看看林娟儿,犹豫着问:娘?您怎么看?
林娟儿记得自己这个儿子生病之前没有主见,人也窝窝囊囊的,什么事都要问她,让她帮忙拿注意,所以就当了族长,林娟儿也没叫他管家,自从病了一场之后,变得特别有主意,决定好的事也没人能拦得住,她也就放手不管了:整个村都听你大哥的,你们两个特立独行,想不听他的?
回了房间,沈寒江看到裴停蔫蔫的,平日里裴停精力充沛,下午还写了好几张字帖,计划着晚上要烤火炉吃桃酥,应当是因为那封信的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