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在喝茶闲聊,嗑了一地瓜子皮。
俩人还把脚搭在桌子上,把桌上的账本都踩脏了。
裴停压着怒意问他们:我前两天让你们算的账,算好了吗?
裴停怀孕之后,沈寒江说让他不要太累了,把酒厂的账放手交给这俩人去做。
那俩人没想到裴停今天会过来,立刻站直了身体,收敛了许多,但是工作却没有完成:还没写好。
做了多少?先给我看看。裴停见他们两个支支吾吾的,就知道他们肯定什么都没做。
以前我在这边的时候,你们把工作都推给我来做,你们虽然没说,但我也知道,你们觉得自己是男子,不服气被我这个哥儿管着,所以经常偷懒,想要把我累走了,你们就不用被哥儿管着了是不是?裴停决定不再忍受他们了,酒厂是我们家的,我不会离开,要走也是你们走。
那二人听到裴停的话,都慌了,求饶道:你误会了,我们从来没这样想过,你看平日里我家做了好吃的,都想着你,给你带一份过来,你不能这么无情啊。
我娘这两天病了,我才耽误了工作,等我娘好了之后,我保证顺利完成工作。
他们两个求饶的时候,其他员工也进来看热闹:停哥儿,他们两个怎么惹你了?我替你说他们,他们家里上有老下有小靠他们养家呢,你饶了他们吧。
别跟他们赌气,他们错了我替你揍他两下。他们觉得哥儿就是情绪不稳定,喜欢无取闹,揪着屁大点的小事不放,果然他不适合做这的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