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服也是黄色的。
衣领依旧歪歪扭扭,脸上的鞭痕几乎已经好全。
俞任白说的没错,这条鱼的愈合能力绝佳。
“想出去玩吗?”温许时收回目光。
比起生刨茭珠,他更倾向于让阿池自己交出来。
郁迟头一歪,精致的眉眼含笑,“会不会打扰到哥哥。”
温许时摇头:“不会。”
“去哪都可以吗?”
温许时顺着他的话点头,没成想,郁迟眸光微动,胆子比天大,“我可以去哥哥房间的泳池吗?”
温许时:“……”
这条鱼如同提前洞悉了他的想法,在他开口拒绝前先退一步。
“不行的话也没关系,毕竟是哥哥的地盘,去了哥哥的oga又要打我,虽然他的力气不大。”可语气却像是强忍着委屈。
温许时轻叹道:“他不是我的oga,你想去也可以,但不能呆久,以后没人会打你。”
“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郁迟眉头微挑,眼里的笑意渐浓。
温许时承认,郁迟的眼睛很好看,像承载了海洋的全部化身,“今晚吃饭了没?”
“哥哥不是说要饿我两天吗,我很听话,一顿都没吃呢。”郁迟尾音上挑,隐隐带着些骄傲的意味。
“…………”
温许时眼前一黑,捏着眉心,叮嘱道:“我那是假命令,不是真的不给你饭吃。”
“有些话是维系表面的……”说着温许时忽然就止住了话头,“算了,和你说不明白。”
他是魔怔了才会企图让一条鱼听懂人类的潜台词。
郁迟眸中的散漫一闪而过,近乎天真的问:“那什么时候该反着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