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oga,以及对其不设防的?oga。
显然,温许时占了后者。
“哥哥,好闻吗?”温许时贴着郁迟的?颈窝,耳边的?话似在天边又似在眼前。
他努力地分辨,但?似乎并没有任何用处,浓烈地alpha信息素在鼻腔滚动,在身体肆虐,他无力地靠在郁迟滚烫的?肩颈上。
体内沉寂地oga信息素像是得到了久违的?甘露,肆无忌惮的?打开城池迎接诱人的?alpha,与之相互交融,沉沦共舞。
醉人的?梅子酒醇厚香甜,郁迟偏头蹭着他通红的?耳根,带着热度的?目光落在温许时透着粉的?后颈。
他说:“哥哥,我的?腺体好像有点痒,可以帮我看?看?吗?”
温许时呼吸渐急,脑子被信息素侵占,他费了好大的劲都没能解郁迟的?意思。
只?能大?概听出?‘腺体’‘痒’。
平常吵闹的2506像是被剥夺说话的?权利,无声无息。
“什么……”他的声音听着不太清醒。
郁迟摩挲着他凸起的?腕骨,似叹息又似诱导:“我的?腺体,哥哥可以帮我看?看?吗?”
温许时额头冒汗,察觉到郁迟垂下头,温热的水珠从他的银发垂落,滴进温许时的?眼睫。
他很缓慢地把水珠眨开,眼睑微微泛着红,与平常清冷的?模样截然相反。
他半阖着眼,动作缓慢的?看?着郁迟近在咫尺的?腺体,alpha的?腺体平整,酸甜的?梅子酒像是碎在里面,无端晕出?淡淡的?红意。
“哥哥,里面有虫子咬我,帮我咬开好不好?”郁迟调整脖子的?高度,把腺体递到温许时唇边。
更为浓郁的?木质香扑面而?来,温许时骨头发?软,鬼使神差地认可了郁迟蹩脚的?话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