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尾音略长。
郁迟:“……”
沾着脏污的衣服黏腻不?堪,郁迟说不?难受是假的,一个皇储从小被人?伺候着长大的,还没人?敢吐在他身上过。
郁迟抬手擦掉温许时唇边的水渍,视线停在他难受的脸上,话里带着心疼:“难受吗?”
温许时显然不?在状态。
伤口的存在感比郁迟要强,醒来到现在他的眉眼一直皱着。
记忆还停在坠海的前一刻,他记得温华章想把他救回去,刚苏醒的记忆都是混乱的,温许时喉咙隐隐作痛,“爷爷呢?”
郁迟抿着唇。
“不?在这里。”
听清郁迟的声音,温许时才缓慢回过神来,他抬眼望向郁迟:“阿池?”
“哥哥看到我很诧异吗?”
温许时脑子?胀,回话的间?隙也长,他想问这条鱼怎么会在这里,但明显鱼的表现比他更激动。
“哥哥不?喜欢看见我,我知道的,哥哥明知道有危险也不?告诉我。”
虾兵蟹将
温许时现在不太能解郁迟话, 他需要缓慢地把?这?一整句话拆分成一个又一个字。
“哥哥把?我丢在房间里,明明说过可以?让我出?去,结果?一走就让高楠把?我锁起来?, 哥哥就这?么喜欢骗我。”
“哥哥明知道有危险为什么不带着人, 哥哥走之前说过如果?我不小心?看到哥哥坠海不许跳下去,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谁跟你说了什么?还是你……”
这?条鱼像是有说不完的话,一句一句又一句堵的温许时身体更?难受了。
他完全听不清郁迟的话。
疲惫使他清晰地听见自己颤动的心?跳, 伤口的疼痛伴随着昏沉的大脑令他有口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