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祈永不以为意,耸耸肩,“那当然了,我的书法画功,都是师父亲自握笔,一笔一笔勾勒在我心里的。”
“子安是秋相??!”
“那不然呢,子安是我师父的字,这些达官显贵之所以这样追捧。”
“一来是因为师父本就画工了得,二来师父位高权重,收藏他的画,给他拍马屁呗。”
季川咂咂嘴,小狐狸都这样精明,可想而知他身后那只老狐狸。
真不愧是十年,就能爬上首辅之位,没点本事,还真不行。
“接下来怎么做,告诉兄弟我!保证完成任务!”
……
秋庭桉听着季祈永一番讲述,反倒觉是有趣的很。
“就这样,你把仿做卖给了徐家的那蠢货?”
季祈永摸了摸鼻子,咧嘴笑了,“徐文根本不识货,他之所以买,就是想巴结师父,永儿就干脆顺水推舟了。”
“反正师父也不喜徐家嘛,永儿能看出来的!”
“这枚草环戒指,也是阿婆教我的,她说在她们村子里,戴这个的小孩,都是家里有长辈疼爱的小孩!”
说这话时,倒是骄傲的扬了扬脑袋,像只赛季小狗,等着主人夸奖。
结果——
夸奖没等到,一低头,万恶的戒尺摆在他眼前。
“师父……永儿没做错……”
脑袋垂下,把自己缩成一团,可怜兮兮的望着秋庭桉。
“伸手,哪只手画的——”
有些委屈,但依旧乖乖把右手递上去。
本能的绷直了手指,手指纤细,白嫩,看得出从小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
秋庭桉见此,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自己养大的孩子,总是要逗一逗才好玩。
见预知的疼痛,没有袭来,季祈永悄咪咪的抬头,偷看了自家师父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