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住知道季昌宁——其实并非埋怨时序政,只是一时之间,爱人欺骗。
加之此次时序政所犯之错,乃众目睽睽之下,偷盗皇权印章,按律已是谋逆之罪,按律当斩。
若是无人发现,季昌宁自然不会发如此大的怒气,只是护城军当时已然知晓,季昌宁作为皇帝,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他根本找不到机会,为时序政脱罪!
季昌宁气,是气时序政半分后路都不给自己留!
气他屡次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陛下息怒,这次是老奴诓骗小时大人,若不是老奴以李卫将军相要挟,想来小时大人……”
“想必他连失忆都懒得给朕装!是吧!”
不提这个也就罢,一提李卫,季昌宁火气更盛。
区区一个李卫,都值得时序政犯险。
怎么这世界上好似除了他季昌宁,时序政都喜欢!都在意!
想到时序政为了李卫而瞒天过海,想到时序政为了李卫,不惜欺骗自己,偷盗印章。
季昌宁咬牙切齿,牙住说破了也没用,只要想到这些,他就心里呕血!
牙住看自家主上如此,一时竟也找不到言语劝慰。
“传朕旨意,让护城军好好审!给朕审清楚!”
其实需要审什么呢?
事实就摆在面前,时序政就是为了李卫。
但作为皇帝,一脉相传的专制,让季昌宁就是想听见时序政供出李卫。
他就是偏执的想证明,他才是时序政重要的人!
“牙住失察,即日起禁足十日,罚俸一年!”
言罢,季昌宁拂袖而去,背影决绝,未曾给牙住半分辩解之机。
“陛下!陛下不能啊,小时大人受不住地牢酷刑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