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爷!!!”
时序政的咆哮声震天响起,吓得季祈永一个激灵往秋庭桉怀里缩,脸埋进去,都不敢看对面的人了。
秋庭桉抬起手,宽大的袖袍挡住季祈永的脸庞,将害羞又缩起来的小鹌鹑,严严实实护在胸前……
时序政揉着额心走进来,“合着你天天不搭我,是跟你师父独享……独享天人之乐啊!”
时序政心酸:谁懂啊,我差点以为这孩子又不要我了——结果跟他师父,你情我浓……
心疼……心酸啊——
等等!怎么有种……嗯?有种,养的小白菜被……拱了——
不是吧,他现在已经下意识把季祈永当儿?儿子了!!!
秋庭桉冷冷看着时序政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十分精彩。
“你还要看多久?”
言外之意:再看,把眼挖出来!
“行行行!我走——”时序政转过身,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师父唤你俩过去,快点收拾——”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季祈永又羞又窘。
秋庭桉将他带进怀里。
季祈永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双手抓着他衣裳上的锦纹,抿抿嘴,低声道:“……对不起,害您丢人了——”
“好好的,说这话,昨天的罚,可是白挨了?”
季祈永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望向秋庭桉,摇摇头,“不敢妄自菲薄。”
秋庭桉被他那样看一眼,就什么都忘了。
季祈永凑过去,抱住了他的腰,嘴唇慢慢贴上去,声音低哑。
“师父——”
秋庭桉闭着眼睛,感受着那温热的气息,伸手扶住他后脑勺:
“没关系,都是我从前让你患得患失,下意识的习惯难改,心里也一样,我陪你慢慢改,自信些,嗯?”